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翡翠,東方永恆的魔石

[日期:2010-01-16] 閱讀:

老坑種翡翠

  翡翠在珠寶界被譽為「玉石皇帝」。在1998年的國際市場上,特級翡翠的價格已經超過了世界公認的寶石之王:鑽石。有人注意到,在特級翡翠收藏者的名單上,有亞洲政界要人,有美國百貨零售之王,有大毒梟,有超級影星,有聯合國基金會大使……文化背景不同的巨富們一旦看中哪塊「綠寶石」幾乎不還價就馬上買下,用珠寶商們的行話說『瘋子買,瘋子賣,還有瘋子在等待』。
  
  亞洲人稱呼的翡翠,歐美人叫做「綠寶石」。翡翠為什麼能保持恆久的魔力?沒有人能夠說得清,頂級翡翠那一汪綠水,在不同光線下變化萬千的神秘美麗,翡翠玻璃種所產生的那種富有生命的靈動螢光,是自然界任何石頭都不能比擬的。尤其是東方文化中無與倫比的雕刻工藝,更賦予翡翠藝術的翅膀,收藏高檔翡翠是富翁們傳承自己創業歷史的最佳載體。
  
  有位朋友賺了點錢,無意中看中一塊手機大小的切割好的翡翠原石,這塊翡翠玲瓏剔透、細膩幼滑,略帶點綠色絲狀,這位朋友異想天開地在翡翠一面上刻上自己的圖像,把自己創業過程中的感悟寫成「墓誌銘」刻在翡翠的另一面,他說,他要把翡翠傳給自己的兒子,這即是財富的凝聚,也是最好的紀念和歷史的見證。
  
  由於翡翠價格的不確定性,瘋狂和貪婪在翡翠世界也表現得最為充分。《玉石傳奇》一書講述了這樣一個真實的故事:有一米商,間或也做點小本生意。1989年,他在緬甸的二個義子挖得一塊百餘公斤的石頭,委託米商義父銷售。米商把此石在盈江某商號才一露臉,就被某行家相中,一開口就出了600萬的價錢。喜悅並沒讓米商昏頭,他知道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。於是他一言不發地收起石頭,不再談價,到緬甸召來義子,告訴他們:「此石已有多人來看,但因多裂夾棉,現有人出到40萬,若同意則售之,若嫌少,我拉回來給你們自己處理。」二義子憨厚不明就裡,同意出售,取所得欣然而去。
  
  大石頭再度露臉,身價已是凡。600萬的天價已是震動玉石界,加之米商不輕易示人,更激起人們好奇。某國營工藝品公司願以3000萬現金另加3000萬一年期票的條件購買而不被米商接受的傳聞,更肯定了這件大石頭的身份。於是玉石界沸騰了,稀世之寶價值連城之類的說法不脛而走。可米商謹守他的原則,沒有購買財力證明不讓看,看的人少了,更增加了它的神秘性。某台灣商人以1500元看一眼,也只能看到敲下來的一小塊邊腳料。傳聞越凶,老闆火氣越旺,實力雄厚的老闆紛紛登門拜訪,趾高氣揚的大老闆卻把價格抬到1.8億元。有人傳說「老闆已經瘋了」。
  
  於是玉石界又刮起冷風,有人批評大石色偏、底型一般……等待。客商不再登門了。米商久候無著,起初靠石頭的勢力借貸的資金開始有人索要,欠債已經影響了生計,他只好將大石剖開分售。大石共剖三件,據說其中一件由北京的一個單位買去,余留兩件仍待價而沽。但是比起當初的天文數字,最後出售的價格幾乎是零頭都不到。到1999年夏天,風光不再的米老闆最後只有把石頭再剖小,流著貪心被澆滅的失望淚水,把翡翠低價出手了。
  
  據記載,在中國明清兩代至1950年以前,滇西每年有一、二萬人在緬甸礦上挖玉。騰沖有句古語叫「窮走夷方,急走廠」,廠即玉石場,當時華人,尤其是騰沖太平街的昔馬人(今劃屬盈江)差不多控制了整個玉石場的命脈。美國人爾賽《東南亞的中國》一書中曾寫到:『中國大批開採玉石和寶石的技術工人到緬甸,使緬甸的玉石和寶石產量大增,緬甸古都阿摩羅補羅的中國古廟的石碑上,至今還刻有五千個中國玉石商人和采玉工人的名字。
  
  現在的翡翠市場已經非常成熟。在上海、北京、廣州等許多城市,脖子上、腰帶間、口袋裡揣掛塊翡翠比比皆是。相當多翡翠愛好者,由於經濟實力有限,又想得到一塊上等翡翠,於是都到玉器市場上去淘寶,一般來說,中低檔翡翠中,比如:掏200元買到的翡翠,商店裡可能要賣5、600元甚至上千元,這是適合經濟實力有限,但有時間在市場上淘寶的朋友的行為方式,這類朋友佔據了整個市場80%以上。但花費幾千元、上萬元能在玉器市場上淘寶淘到價值幾十萬、上百萬的現象,我從事這個行當將近20年,只聽說有人到處講這類「神奇的故事」,從來沒有親眼見過。
  
  即使到廣州、四會、揭陽、平洲中國現在最大的玉器市場,一個現象非常突出:對外行來說「黃金有價玉無價」,對內行來說「玉有價」!珠寶專家、教授,他們的特長是「鑒定」,對翡翠行家來說,他們的特點是會看「價格」。1000元價格的翡翠和6000元價格的翡翠,同樣是一塊原料上取下來的,工藝、質地、顏色的區別,外行看上去1000元與6000元差不多,內行一看就知道。
  
  翡翠最難的,不是鑒定,而是能否看懂價格,是區別專家和行家的分水嶺。
  
  高檔翡翠想賣個好價錢,靠「捂」出來的。
  
  在廣州有不少攤位,櫥窗裡放著一些翡翠戒面、手鐲、項鏈和掛牌,顏色、種頭、雕工都非常入眼,但價格都在幾十萬、幾百萬之間。我和他們很熟悉,曾問過他們:你們這樣做高檔貨,價格可以便宜點啊,否則總是冷冷清清,怎樣成交啊?
  
  他們笑道:「老哥,你是前輩,你也知道:好貨難求!我們一年只做一兩筆、兩三筆生意,這輩子再求這樣的頂級貨,恐怕沒有這個福分了。」
  
  對內行來說,同樣等級的高檔翡翠,廣州比雲南騰沖、揭陽陽美都要便宜許多。對外行來說,或者半生半熟的愛好者,能真正看懂翡翠價格的,幾乎極少極少。能看懂翡翠、自己買料加工的行家來說,更多的是把自己賭石曾經輸掉的風險都集中到賭贏的翡翠上,價格常常高得離譜,真正的行家就應該能看懂原石的實際價格。這樣的行家就更少了。從這個意義上說,翡翠沒有專家!
  
  珠寶圈子混久了,有個突出的現象:鑽石商群落相對素質比較好,可惜他們懂翡翠的不多,即使賣翡翠,價格也是目前所有珠寶商中最合理的。這和鑽石價格十分透明的體系特點至關重要,翡翠、紅、藍寶石、觀賞石等所有其他寶玉石商人,真正實價銷售的幾乎鳳毛麟角!
  
  難怪翡翠行家們有句名言:買翡翠,喜歡就是價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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